第21章：战后急救与身份揭露

药婆婆的手指按在君无痕眉心，绿色光芒渗入皮肤。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像刀刻般深刻。林悦屏住呼吸，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君无痕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黎明的第一缕光透过破损的窗棂照进来，落在君无痕毫无血色的脸上。那些黑色纹路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狰狞，像无数条毒蛇在他皮肤下游走。

“蚀灵咒……”药婆婆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上古剑灵诅咒，专噬天才根基。这小子能撑七年，己经是奇迹了。”

她收回手，绿色光芒消散。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画，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那图案由黑色雾气构成，悬浮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看到没有？”药婆婆指着图案中心，“诅咒的核心在这里，心脏位置。它像树根一样扎进经脉，吸收宿主的斗气和生命力。宿主越强，它吸得越欢。”

林悦盯着那个符文图案。图案的结构让她想起某种生物学的细胞结构图——中心是核心，周围是放射状的触须。但那些触须不是固定的，它们在缓慢蠕动，像活物一样。

“能治吗？”她问。

药婆婆沉默了很久。

“能延缓。”她最终说，“但根治……除非找到当年下咒的人，或者找到比这诅咒更古老的力量来压制。”

她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布包，比刚才那个更大。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十种草药、矿石粉末、还有几块颜色各异的晶石。她开始调配药剂，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去烧热水。”药婆婆头也不抬地说，“要滚烫的。再找一个大木桶来。”

林悦立刻转身出门。走廊里，王老伯正带着几个领民清理碎石和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焦臭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墙壁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斑点。

“王老伯，烧热水，越多越好。再找一个最大的木桶，搬到君先生房间。”

“是，小姐！”

林悦没有停留，快步走向西厢房。墨老躺在木板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根芦苇杆引流管还插在胸腔里。他的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但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药婆婆的针灸和药膏起了作用，但只是暂时稳定。

林悦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墨老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她检查了引流管——里面流出的血水己经变得稀薄，颜色也从暗红转为淡红。这是个好兆头，说明内出血正在减缓。

她重新调整了绷带，确保不会压迫到伤口。然后起身，从柜子里找出几床干净的棉被，轻轻盖在墨老身上。

做完这些，她才回到君无痕的房间。

药婆婆己经调配好了药剂。那是一种墨绿色的粘稠液体，装在一个陶碗里，散发着刺鼻的草药味和某种矿石的金属味。她正在用银针蘸取药剂，然后在君无痕胸口的黑色纹路上轻轻刺入。

每刺一针，君无痕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那些黑色纹路像被激怒的蛇，猛地收缩，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蔓延。

“按住他！”药婆婆喝道。

林悦连忙上前，双手按住君无痕的肩膀。他的皮肤滚烫，肌肉紧绷得像石头。黑色纹路在她手指触碰到的位置蠕动，传来刺骨的冰寒。

一热一寒，两种极端在她掌心冲突。

药婆婆加快了速度。银针如雨点般落下，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在黑色纹路的节点上。墨绿色的药剂顺着银针渗入皮肤，所到之处，黑色纹路的蔓延速度明显减缓。

但只是减缓，没有停止。

“不够……”药婆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诅咒太强了。我需要阳属性的材料来中和——烈阳晶、赤炎砂、或者至少是百年以上的火属性魔兽晶核。”

林悦的心沉了下去。这些材料，她一样都没有。

“如果……如果没有呢？”

“那就只能延缓。”药婆婆收起银针，擦了擦汗，“我用针法和药剂暂时封住诅咒的核心，让它进入休眠状态。但代价是，这小子在诅咒解除前，不能再动用超过斗者级别的力量。一旦超过，封印就会破裂，反噬会比现在更猛烈。”

她看着林悦：“而且，封印只能维持三个月。三个月后，必须重新施针，而且需要更强的阳属性材料来加固。每一次封印，需要的材料都会翻倍。”

林悦咬紧嘴唇。